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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在探索的七本入门书

2019-09-28来源:中国包装机械网


入则喜悦温暖,出则安心自在

愿你不枉此生

成为自足圆满的光

飞呀?

看到寿文老师写的这些文字,甚是印心,这些书,我自己也读过,一些读了不止一遍,推荐给大家。


内在探索,它能帮我们识出苦的事实以及造成苦的原因,并且能帮助一个人回归到自己的本质,消解那些不必要的痛苦。


真正从事内在工作的人都知道,探索内心是极为困难的一件事,只有少数人愿意踏上回归本体之道。


事实上内在工作并没有那么困难,它显得那么困难,主要是因为我们不具足某种特定的语言、知识——可称之为内在知识。


就本质上的发展而言,大部分的人都活在一种幼儿阶段,现代教育的知识学问之中,并不包含对成人及其运作方式的了解。关于如何长大,我们并没有正确的引领,因为社会的存在只是要满足人的基本保障和需求。我们会发现自己早已认同了内在的匮乏感,因此会用粗重或精微的面向来满足那些原始需求。其中一个模式就是利用灵性体悟来胜过他人。但我们的灵性潜能并不是用来满足个人需求的,譬如想要获得赞同、赏识、爱、接纳、安全感、权力,甚至快乐。人类灵魂的精微次元乃是要用来转化人格,以便脱离幼稚的模式。这些精微面向不该形成狭隘的成就感,或是形成一种过度良好的自我感。

内在工作是要支持我们发展为真正的人。在这里学到的一切经验,都会带来滋养、帮助我们长大成人。这些经验会带来改变,并示现成价值观和生命法则的转变。这种转变会影响余生,也会更明显地影响我们和他人互动的方式。

活出真我意味着心中不趋乐、不避苦,不企图得到别人的赞同,也不想获得别人的赞赏。同时你也不去批判别人、打击别人,或是向外追求名望及权力。你只是很真实自然地活着,并且尊重和体恤他人。你的爱心是没有企图的,也不是刻意造出来的。生为一个成熟的人,爱心、慷慨、体恤、恭敬有礼、行为举止细腻、态度成熟,就是你的第二天性。

重点在于必须下功夫觉察自己和他人的互动方式,尤其是尊重自己和别人,诚恳地展现自己,学习维持自己的完整性和尊严。这意味着不抱怨,而且不论自己的感受是什么,都能尊重和体贴别人,即使快要死了,仍然能尊重自己和他人。因为你是谁,比你将要死亡更为重要,也可能比失业或失去情人更重要。

1.杰克·康菲尔德的《踏上心灵幽径》


以伟大的爱去做微小的事

杰克·康菲尔德(Jack Kornfield)是当代美国佛教的代表人物。成长于美国东岸一个科学与知性的家庭。一九六三年就读于达特茅斯学院,主修亚洲研究,一九六七年毕业后,前往东南亚修习佛学。他跟随南传佛教大师阿姜查五年,接受扎实的内观训练,回美国后又取得临床心理学博士学位,从事心理救助工作。他身兼禅修老师和心理治疗师,结合这两个领域的经验写成了这本被誉为"继《西藏生死书》后又一开启智慧与慈悲的灵性巨着"的《踏上心灵幽径》(A Path With Heart)。

照胡因梦看来:西方社会里能兼具主观的实修体验以及客观的认知能力的精英,寥寥无几,而康菲尔德可以说是其中最擅长说故事的,语言平易近人,又能恰如其分地传达灵修奥义的博学说法者,他也是将南传佛法介绍到西方的禅修大师。

康菲尔德主张结合禅修与心理治疗,将灵性修行落实于日常生活,并且将修行重点从心智(mind)的专注力和观照力转到心灵(heart)的情感疗愈能量。书中充满灵性的抚慰,提供各类初阶到进阶的修行方法,也点出物化灵性与灵性团体的潜在危险。康菲尔德不但是个说故事高手,穿插文中的诗篇、哲语更为这本优美的灵性之书增添丰富的文学性。

自康菲尔德18岁在达特茅斯学院遇到了教授佛学和中国古典文学的陈荣捷(Wing Tsit Chan)博士,受他启发开始学佛至今的这些年,他主要想尝试回答的问题是:如何活出灵性的修行,如何让它在生活中的每一天开花结果?

现代社会否认我们对事实的觉察。我们用否认来远离生活的痛苦和困难,用上瘾的行为来支持我们的否认。上瘾是一种强迫性的重复依赖行为,是我们用来逃避感受、否认生命的难题。广告怂恿我们跟上时代的脚步,继续消费、抽烟、喝酒,渴求食物、金钱和性。上瘾让我们麻木,看不见真实,助长我们逃避自身的经验,我们发现自己愈来愈孤立、寂寞,不仅与人隔离,也脱离了生命的自然网络。一个人在车内,在房子里,用365bet投注app_365bet足球比_365bet最新在线备用网站、随身听紧紧夹住耳朵,深深的寂寞和内在的贫乏感,是现代社会最普遍的悲哀。

许多人希望通过灵修来逃离这种内在贫乏的生活,这是对灵修的误解。康菲尔德认为投入灵性生活时,最重要的事是:我们必须确定自己的道路与心联结。因为真正的灵性生活需要深度地开放自己,直面自己的贪婪、无价值感、愤怒、妄想和浮夸,开启智慧与无畏来超越这些力量。我们需要精神勇士的心来直面自己的生活,包括各种苦痛和限制、快乐和可能性。他发现在我们所有的活动之下,深藏着对爱和爱之行动的渴求。灵性与占有或智商无关,而是一种爱的能力。当你拥有这种爱,就踏上了专属于你的心灵幽径。这条心路允许痛苦穿透我们,碎裂的心将在此得到疗。

想在灵性上成熟,就要放下僵化和理想化的生活方式,在生活中找到弹性和喜悦。随着灵性的成熟,就会带来心的柔软,自然表现出自在与慈悲。水果成熟时,自然会从树上落下。在灵性生活中,如果时候到了,心就像水果一样开始成熟、变甜。我们的修行会从青涩、艰难的成长期(寻找、发展、改善自己),转变成在奥秘中安住,从信赖外在形式转变为安住于内心。

成熟的心不会有完美主义,它安住在存有的慈悲中,而不在完美的楷模里。灵性生活并不是寻求收获或成就,它的基础只是放下、爱、向一切敞开心房的能力。没有完美主义,心就能把我们遇见的苦难和不完美转变成慈悲。为我们曾有过的无知行为或仍留在我们心中的恐惧而产生的罪恶感、指责或羞愧,无法发展出仁慈。

真正的灵修在于我们亲身的生活,而不是任何特殊经验或我们信奉的哲学。我们并不是要采纳一种哲学,或是盲目遵循一个伟大的老师或一条迷人的道路,我们必须用自己的眼睛来看事物。这是一种发现真相的意愿,没有模仿,也不是追随别人的智慧。

人在灵性成熟时,就能与矛盾自在共处,欣赏生活的模糊之处,包括其中的诸多层面和内在冲突。于是能了解生活中的反讽、隐喻,发展出幽默感、拥抱整体的能力,并以宽宏的心面对其中的美丽与丑陋。《道德经》的古老智慧告诉我们:我只有三件事要教你们:纯真、耐性、慈悲。这三件事是你们最重要的财富。在行动和思想中保持纯真,就能回到生命的本源。对朋友和敌人保持耐性,就与万物之道一致。对自己慈悲,就能使世上所有生命和解。

佛教传统教导我们,所有生命都是珍贵的;要看到所有事物的珍贵性,就必须对生活全神贯注,灵修能使我们拥有这种觉察,"当下"和"单纯"的特质开始逐渐渗透我们的生活时,内在就会显露对地球及众生的爱。读完这段文字后,请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正走向生命的尽头。现在回忆你的一生,然后回想两件你做过的善行。不需要是伟大的事,让回忆自然浮现。

在这种冥想中,几乎每一个人回忆起这种善行的人,都发现它们是出奇的单纯。对某些人来说,良善的片刻只是很单纯地在父亲死前诉说自己对他的爱,或是在百忙中抽空帮出事的姐姐照顾小孩。生命中最重要的,并不是什么惊人或伟大的事,而是人与人彼此触动的时刻,是我们用心关爱他人的时刻。

这种简单而深刻的亲密关系就是我们都渴望的爱。这些触动和被触动的片刻可以成为活出心的道路的基础,它们以最立即和直接的方式发生。特蕾莎修女(Mother Teresa)这样形容:"在一生当中,我们无法做出伟大的事,只能以伟大的爱去做微小的事。"

2.艾兹拉·贝达的《平常禅》


在日常生活中修行

禅宗传统巧妙结合了印度冥思无限的瑜珈功夫和中国"平常心是道"的精神,在源远流长的历史长河中,经由印度、中国、韩国、日本的一脉相承,而及于现代西方。禅的"直指人心",予人明快简洁之感。回归生命自身所展露的创造张力,不仅曾在宗教、文学、艺术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更吸引了无数热爱生命的人,不断加入这个穷究真理、体证心性的行列。德国禅宗史学者杜莫林所写的禅史巨着《Zen Buddhism: A History》,就为这段在印度、中国与日本的禅宗传统,留下了历史见证。

禅:从东方到西方

禅法在现代世界的开展,要首推日本铃木大拙禅师于20世纪中期在美国的传播。这股西渐的东风,一方面在学术上与西方精神分析的传统展开对话,形成美国学术界在宗教、哲学、心理学及亚洲研究等领域中的禅学研究风潮;另一方面在实践上,则与西藏密教、印度教、日莲宗等其他东方宗教传统的分支合流,提供了新时代(The New Age)运动的外来资粮,并填补了美国社会因社会宗教世俗化而呈现的心灵空虚。艾伦·沃兹和凯普勒等人,便是从日本习禅后教导美国大众禅法的第一代美国禅师中的代表人物。

"平常禅"是夏绿蒂·净香·贝克在美国本土建立的现代禅宗。净香在上世纪60年代曾依止安谷白云及中川宗渊两位禅师。1983年正式成为前角博雄的第三代传人,并开始担任洛杉矶禅修中心住持。其修行主旨为不求特殊的开悟境界,不企图达成有别于当下的超常意识状态,不参公案或话头,不借数息、观息或随息来规避当下的情绪活动,更不主张透过专注禅定引发虚假的三 境界。因为这种充满至福感的定境,仍然存在着微细的主客二元对立,所以一旦出定回返真实的日常生活,这份至福感势必消散,而修行者又会迷失于尘劳之中。

净香要帮助修行者达到的存在状态,只是平平常常在此时此地过着自己的日子:维持感官的开放度,留意身心在当下的反应及变化,逐渐增强对身体的觉知,愈来愈细微地去发现意识底层的焦虑及紧缩倾向。如此方能突破这些根深抵固的制约系统,学会安住于身体上的情绪能量。心理上如果不再企图挣扎抗拒负面的觉受,心量就会因此而拓宽,对空性的体悟也会深化,进而领会苦的真谛,发现我们与生俱来的慈爱与悲心,这才是精神修为最真实的目的。

有三十多年禅修经验的艾兹拉·贝达于1998年正式成为夏绿蒂·净香·贝克的传人。他曾罹患过免疫系统失衡的疾病和摄护腺癌,更换过三种行业——从老师变成电脑程式设计师,最后发现自己的天职竟然是做木匠,并且在北加州经历过长达十一年的田园生活。他丰富的人生阅历,加上诚恳而精确的实修态度,使得他的教诲每每呈现青出于蓝的明晰度。

在荆棘丛中下足

《平常禅》一书从介绍禅法修持的基本要点出发,继之以禅法如何对治心念、转化烦恼,最后以觉醒慈悲之心成就圆满修行。内容层次井然地盘旋铺叠而上。艾兹拉·贝达以三十年实修之功为基础,于字里行间所传达的,是禅宗心法的要义。他不落传统名相窠臼,在日用平常的具体情境中,云淡风清地刻划出禅者绵密的心地功夫,突显了他对"大道无痕"的生动体悟。书末所载贝达禅师个人参与临终照顾的个案纪实,尤其可圈可点,使读者清楚认识到真诚地直下承接种种烦恼,才是禅修的真正精神。这份"在荆棘丛中下足"的道心,正是此书要旨所在。

艾兹拉·贝达说,生命像是在薄冰上滑行,不仅颠簸,而且随时可能戳破脚下的冰层,跌落到寒冷的无尽深渊中。当我们试图解决问题时,会竭尽所能回避生命薄冰之下即是深渊的事实,只想努力操控生命使其符合自己的幻想,而未能如实知见,观照到那自性的存在。看清问题本质是一切禅修或精神锻炼的起点,如果欠缺了这一层"见地"的把握,再多付出也只是盲修瞎练,无法使我们走上正道。禅修之道所以困难,也正显现出这层省察功夫的不易。正如《奥义书》所说:"一把刀的锋刃很不容易越过,因此智者说得救之道是困难的。"究竟是什么原因使我们不能如实面对生命的根本问题,而一再沉溺于自己编织的幻象世界中呢?

答案是:"我们迫切需要自我带来的那份安全感。"于是我们穷毕生之力打造一座自我中心的王国,因自他矛盾陷入业网千缠的"葛藤世界"中,无力超拔解脱。心理学家说,自我的结构并不如想像的那样坚实。只是多数人宁愿拥抱那份环绕着自我建立的安全感,而不愿意认真地检视立足的基石,一探生命究竟。临济禅师说,要想在动荡不安的生命之流中打造自我,犹如"虚空钉橛"(在虚空中钉钉子)一般荒谬可笑,但这却是世间一切言说学问背后隐藏的动机。

因此,从禅的观点来看,要走出自我缠绕的"葛藤世界",就必须彻底摆脱认为有个自我的束缚力量,也就是跳出从观察者立场看待生命的惯性,以回归生命自身。生命自身是无限丰盈的自足,其真如情境非任何二元对立的外在观点所能描写。这个回归生命自身的取向是禅者一生修行的挑战目标,关键之钥在于觉性的开发,其入手处是潜入生命觉知中心的身体。

虽然"在荆棘丛中下足"是迈向觉悟禅心的必要态度,但是随着功夫日深和对我执的破除,禅者更要留意"于月明帘下转身"的艰难。随着禅功积累体现出舒适美好的进境时,禅者若不能醒悟这也不过是一种意识状态,耽恋而难以自拔,其转圜的困难程度犹胜昔日初发心面临荆棘遍布时。任何爱美成痴的艺术家会对某种美学境界爱不释手,是我们十分熟悉的人性经验。禅宗曰"逢佛杀佛,逢祖杀祖",就是要破除这一层法执。生命的本质是爱,爱会带来烦恼,禅就是告诉我们如何去爱而又没有烦恼的般若。从心理学的观点看,有动机才会有行动力,但有动机就有执着和烦恼。需要"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才能产生没有执着和烦恼的、以慈悲为怀的行动力。而般若的撷取,舍弃体验生活的当下和穿越生命的苦难,别无他途。即"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

现代人很需要一种清晰的修行方法,帮助我们从真实的生活经验中学习。《平常禅》正是一本"实修经典"。所谓"平常禅"就是要活出禅的身心体悟,帮助现代人纾解压力、超脱不安和痛苦。艾兹拉·贝达是一位资深禅师,但他在书中却极少用到"空性"或"不二"之类的名词。他认为修行无法被化约成一种理论或公式,不管读者所选择的是坐禅、内观或藏密法门,最重要的还是将修行落实到日常生活里。

3.阿姜查《关于这颗心:戒·定·慧》


阿姜查的内观禅修

泰国当代最具影响力的南传佛教大师阿姜查(Ajahn Chan),是泰国近代公认的阿罗汉,也是巴蓬寺的建立者。

他早年的僧侣生活较传统,研习佛教教义、阅读泰文教典及巴利经文。数年后,父亲得重病而逝,人命的脆弱和不确定,促使他深思生命的真正目的,厌离感开始在心中生起。1946年,经过六年的寺院教育,阿姜查通过了最高级的正规佛学课程考试。从那时起,他放弃学业,开始托钵行脚,走上一段寻师访道的旅程。

阿姜查走了四百公里抵达泰国中部,沿途行乞于村落、睡在森林。之后追随几位寮语系统的师父修学,过着传统的丛林苦行生活。在1948年遇见阿姜曼并受到教导:"如果看到在内心生起的每件事物,当下便是真正修行之道。"当时阿姜曼七十九岁,翌年便逝世了。虽然阿姜查只与阿姜曼相处两天,但他受用了阿姜曼所教授的法门。这种简洁而又直接的教法,是一个很大的启示,改变了他修行的方法。往后几年,阿姜查经常选择在有野兽出没的森林中修行。住在老虎和眼镜蛇成群之处,甚至丛林坟场,来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并洞察生命的真正意义。

阿姜查的教导不强调任何特别的打坐方法,也不鼓励人们参加速成内观或密集禅修课程。他教人先观出入息以调心,等心安住了,继续观察身心的变化。保持生活简朴、自然的生活态度以及观察心念是他的修行要领,以培养一种平衡的心境,既无所执着,也是无我的。无论是静坐或是日常的生活作息都是修行,只要耐心观照,智慧与祥和便会在自然的情形下产生。

在觉察中安住

阿姜查的教导方式简明却深邃,吸引了不少西方人士。其中包括杰克·康菲尔德(Jack Kornfield)、保罗·布里特(Paul Breiter)等。当第一批西方弟子于上世纪60年代抵达巴蓬寺时,阿姜查并未给予他们特殊的礼遇与照顾。不同于泰国以往对待西方僧侣的惯例,他并未放宽寺庙的要求与训练,而是坐在位于丛林中央之茅蓬一隅的板凳上,盯着他们瞧。就像表匠揭开表盖,仔细检视里面的精密仪器一样,关切他们是否了解世间之苦与灭苦之道。然后他会笑着邀请他们聆听和参与共修。

阿姜查的智慧透过许多善巧方便,自然流露出来,于不经意间将弟子导向解脱。修行之初,他强调持戒与自律。集会时,他常援引轶事与典故,或者提出如公案般尖锐的问题。对于世间或弟子们的妄念,他则抱持幽默与风趣的态度。他的教学亲切活泼,以慈悲的了解与睿智的对话为基础,与弟子之间完全没有隔阂。虽然他的修行方式包含了道德、戒律、出离与禅定等严格的训练,但是却不会给人压力,自然而然将人导入智慧与解脱。

他的禅定教学直指解脱,从不拐弯抹角。他教导各种正念与禅定的传统修法时,总是尽量不提三昧、定境或开悟等特殊经验。禅定不过是一种工具,一种端坐检视自身的方法,目的只是为了降伏与拓展内心。他指导学生"在觉察中安住",发现内在自然的平静。他指出在禅定的基础上,我们将更能看见实相,即事物的"本来面目"。我们将能看出生命无常与无我的本质;发现苦、苦的起因与苦的止息。他认为禅定是让我们解脱束缚、停止斗争、放下执着与随遇而安的方法。

关于这颗心

在当代泰国佛教大师中,阿姜查对西方佛弟子的影响无人能及。他的教法之所以能如此普及,关键在于它们的清晰与亲切,对于具有不同文化背景与佛教传承的人来说,皆可适用。他不只依照传统的方式讲解佛法,还广泛引用譬喻与寓言,经常举听众熟悉的动物、树木与日常生活为例。他的态度亲切而幽默,但是深度却绝不打折。

世俗生活充满忙碌、纷扰与诱惑,人们总是无止尽地追求欢乐,避免让自己无聊。但是一颗纷乱的心很容易疲累厌倦。当一个人决心投入修行时,他就已经迈向解脱的第一步,摆脱现存的困境。这样的过程,刚开始或许会让人感到痛苦与挫折,因为日积月累养成的习气、欲念与恐惧,会阻碍心灵成长。阿姜查指出,有些人将出家的生活想象成是一种解放,但是真正出家后,初次面对自己而无处可隐藏时,才发觉像是卷入一场风暴中。

阿姜查经常提到散漫,即对于生活漫不经心、毫无警觉,它总是伴随舒适而来。除非人们远离享受,否则他们很难避免散漫。舒服的生活会麻痹内心。

不过,他的训练方式也不是一味地保守,当他看见弟子们陷入机械化的操作时,就会提出纠正。他对于佛法的要点绝不模棱两可。佛陀在经历过无效的苦行后,明白解脱乃存在于内心,身体不过是个皮囊而已,无法觉悟。不过,身体并不邪恶,不会妨碍心灵的发展,因此毋须加以折磨与虐待。过度苦行与追求感官欲乐一样,都是偏差的行为。苦行的重点应该放在简朴与离染上,而非自虐。

阿姜查不怕挑战自己修行的极限,他视它们为宝贵的经验。他有时候会将人逼到极限,然后令他超越。这样的方法并不好受,但是人们却可以借此看清心的黏着与限制,并且认清痛苦其实是源自于心的执着与偏见。

他并不鼓励绝食、禁语或与世隔离,他说:"我们应该睁开眼睛修行,如果隔绝外界接触可以让人觉悟,则盲人与聋人早就觉悟了。"智慧应该在感官接触中寻获,世间是借由认知而超越,而非由逃避。在规律的生活中与人互动,日复一日,是其寺院的生活方式。如此既可以揭露自身的习气,又可以观察到痛苦产生的方式。他经常说:"如果那里又热又麻烦,那里就是修行的好地方。"

目前为止,内地共出版了四本阿姜查的着作。除了《关于这颗心:戒·定·慧》之外,还有《证悟:阿姜查的见道历程》、《无常》及《宁静的森林水池:阿姜查的内观禅修》。

阿姜查不断地重复强调:修行的道场就是我们的身心,在我们的六根里,在我们接触外境中去观照。我们必须在眼、耳、鼻、舌、身接触外境的当下,去仔细觉察,心如何被这些外境对象引发出不同的反应,而这些反应又如何构成我们一连串的行为,以及一连串喜恶分别的制约反应。

阿姜查以非常浅显活泼的比喻,让我们知道如何在这个修行道场里用功,如何在这个过程中找到内心的光明、清静与喜悦。他的方法归纳起来,就是戒、定、慧三学。这三个步骤好像是一个连续、互相关联的过程。把观察我们自己的内心作为起始和核心,阿姜查指导我们如何超越、放下和不执着。


4.埃克哈特·托尔《新世界:灵性的觉醒》


每个人都有可能觉醒

艾克哈特·托尔出生于德国,受教于伦敦大学及剑桥大学。29岁时,一次彻底的内在转化改变了他的生活进程,在接下来的几年,他致力于去理解、整合、深化这次转化。这标志着内在探索之旅的开始。此后,在伦敦,他开始作为咨询师和灵性导师为个人和团体提供服务。他的代表作《当下的力量》已被翻译成33种语言,畅销全球。而后出版的的《新世界:灵性的觉醒》(以下简称"新世界")也得到广泛好评,被誉为这个时代最有影响力的两本灵性书籍。

揭示生命奥秘的花朵

托尔在"新世界"中提到:花朵在人类的意识进化中扮演了关键性的角色。花朵是人类所珍视的事物当中,第一个没有实用价值而且与生存无关的。花朵也为无数的艺术家、诗人、神秘学家带来了灵感。耶稣教导我们:在对花朵的默观中,向它们学习如何生活。据说佛陀曾经在一次默示中,拈花不语,只是凝视着它。半晌,一位名叫大迦叶的僧人,若有所悟地开始微笑。据说他是唯一领悟了这个开示的人。

花朵的美丽能够唤醒我们(无论多么短暂)去正视他们自己最深处的本体(being)之中的美丽,如果没有这样全然的领悟,花朵就不会成为我们内在深处那至高至圣、无形无相的一种有形的表达。和孕育它们的植物相比,花朵是瞬间即逝、脱俗空灵(ethereal)的。

我们的认知(perception)当中,一旦有了一定程度的临在(presence)、定静和警觉,我们就能感受到神圣生命的本质,这本质就是在每个创造物和每个生命形式当中永存的灵性。由于花朵空灵的本质,相较于其他的生命形式,它的外在形相比较不会遮掩其永存的灵性。

当你全神贯注对着一朵花冥想,但是心智(mind)上不去定义它们的时候,它们就会成为你进入无形世界的一扇窗户。你的内在会有个开启(即使很小),让你因而进入心灵的领域。

唤醒沉睡者

人类已经为意识转化做好准备了吗?这个内在意识的绽放将会如此的彻底深远,相较之下,植物的开花绽放,无论是多么美丽,都相形逊色。人类真的能够减低他们受到制约的心智的结构密度,变得像水晶或宝石般透明,让意识之光穿透吗?他们是否能够抗拒唯物主义和物质性如万有引力般的吸引,而超越对外在形相的认同?这种对外在形相的认同让人类的小我(ego)得以存活,并且将他们囚禁在自己人格的牢笼中。

这种转化的可能性,一直是人类所有伟大的智慧教导所传达的中心思想,那些使者——佛陀、耶稣以及其他不知名的大师,就是人类最早绽放的花朵。他们是先驱者,是稀有而珍贵的存在。在当时,意识的普遍绽放不太可能,而且他们所传达的讯息大部分都被误解,并经常被严重地扭曲。当然,除了少数的几个人之外,人类的行为也没有因此而转化。

"新世界"是从正在跃升的新意识中出现的转化工具。它提出的论点和观念虽然重要,但都是次要的。它们只不过是指向觉醒的路标(signpost)。它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你的心智再增加一些新的资讯或信念,或是试图说服你相信什么,它是为了要带来意识的转化。

它只会唤醒那些已经准备好的人。随着更多个人觉醒的发生,集体意识的动能也会跟着增加,所以对其他人来说,觉醒就变得更加容易。短暂的一瞥就足以启动觉醒的过程,而且这个过程是不可逆转的。觉醒的过程,在某些人身上,可能经由遭受损失或痛苦的方式开始,有些人则可能是经由接触到某位灵性老师或是灵性教导开始,或经由阅读充满灵性生命力因而具有转化力量的书籍,也有可能是以各种经验的组合。当然,当一个人能够认识自己的疯狂时,就已经是迈向神智清醒以及疗愈和超越(transcendence)的开始了。一个新的意识次元(dimension)已经开始在地球上显现,也可以说是第一个短暂的绽放。

新意识中的传统宗教

在新意识的跃升中,传统宗教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很多人已经觉知到灵性和宗教的差异。他们了解到,拥有一个信仰系统——套你认为是绝对真理的思想——无论它们的本质是什么,并不会让你更有灵性。事实上,愈是与思想(信仰)认同的人,愈会把自己带离内在的灵性向度。很多虔诚信教的人都被困在这个层次。他们将思想等同真理,而当他们完全与自己的思想(心智)认同时,他们就会宣称自己拥有唯一的真理,其实这是无意识地试图保护他们的身份认同。他们不了解思想的局限,除非别人和他们所信(所想)的完全一样,否则在他们眼中就是"错的",必欲除之而后快。

新的灵性,也就是意识的转化,现在正大幅度地在现有组织化的宗教结构外兴起。即使在心智挂帅的宗教当中,总有一些潜藏的灵性在其中,而组织化的宗教统治阶级会觉得备受威胁而试图打压它们。在宗教结构之外,大规模的灵性开展是一个全新的发展,在过去,这是不可思议的,尤其在西方(最为心智挂帅的文化),基督教会基本上是拥有灵性特权的。除非有教会的许可,否则你不能随意地对灵性发表言论或是出版有关灵性的书籍。但是现在,即使在某些教会中,都有了转变的迹象。

也许是因为在传统宗教兴起了一些灵性教导,同时也可能是因为东方古老智慧教导蜂拥而至,愈来愈多传统宗教的跟随者能够放下对外的形式、教条和严苛信念系统的认同,而去发掘隐藏在他们自己的灵性传统中的原有深度,同时也发掘了他们自己内在的深度,他们了解到:你的灵性程度和你所相信的东西无关,但是却与你的意识状态息息相关。而接下来这又决定了你在这个世界中的行为以及与其他人之间的互动。

目前正在兴起的不是一个新的信念系统,一个新兴的宗教、灵性意识形态或神话。我们已经走到了神话、意识形态以及信念系统的尽头,接下来的转化要比心智内容和思想转变来得更深。事实上,新意识的核心就是超越思想——你会发展出一个能够超越思想的新能力,它同时能让你领悟到,你的内在有一个比思想更为广阔无边的向度。在此之前,你认为旧意识中不间断的思想流(stream of thinking)是你自己,现在你不需要从那个不间断的思想流当中,去寻找你的身份认同,还有你的自我感了。

美国脱口秀女王奥普拉说,"新世界"一开始可能不是那么好读,但却是一本会影响我们一生的书。

5.佩玛·丘卓《当生命陷落时》


将人生当成一场实验

生命是一个艰辛的历程,既要具备生存的能力,又需要精明的智慧。尤其是在现代社会,缺乏知识技能,不能抱持积极的态度,生命就无从开展。所以知识和意志是缔造幸福人生的物质基础。不过,人并非仅靠聪明和坚毅就能获得幸福,因为后现代社会包含了太多的诱惑、冲突和纠葛,缺乏看清楚的智慧,就容易失衡。

生活的智慧,简单说,就是凡事看清楚,面对真实的世界,真诚地去生活,从内到外都不被虚假所困。看清本末,珍惜生命,而不去纵欲、追逐和占有,这就是智慧。

生活本来"如是",每个人注定要依自己的条件,来实现其生活;随自己的根性因缘,走他的人生路。每一个人都是唯一的、独特的,都值得肯定。但大部分的人,不愿意接纳自己、实现自己,反而要把自己变成别人的样子,抄袭别人的生活。放弃了自己,背叛了自己的生活,怎么可能活得幸福?

现代人的欲望受到过分的刺激,汲汲于争夺和占有,发展出如饥似渴的追求态度,疲于奔命,而使生活变得枯燥、厌倦和沮丧。生活失真是现代人苦难的根源,抑郁、空虚和颓废正是现代人的心病。我们往往抱着既有的成见来看待生活,错误与偏见蒙住了双眼,于是看错了方向,陷入僵局,喜乐和幸福渐渐被痛苦吞噬。

无惧的智慧传承

佩玛·丘卓1936年诞生于纽约市,出家前人生阅历颇为丰富,她结过婚,育有二子,后来因先生外遇而离异。1972年佩玛与她的根本上师创巴仁波切初次相会,自此与仁波切展开了长达十四年的师徒共修情谊。1984年,创巴仁波切在加拿大东岸新斯科夏省远离尘烟的一座小岛上,建立了气质素朴的甘波修道院,并指派佩玛·丘卓为首任院长,这是北美第一所为西方人建立的藏密修行寺院。

佩玛·丘卓的几本着作使她成为西方世界少数受人尊崇的女性佛教导师,《当生命陷落时》是其中最受读者喜爱的一本演讲集。佩玛凭着女性特有的细腻体察,以信手拈来、才华横溢的宏法风格,将藏密大手印的立断智慧,融合西方心理学对内心现象的诠释技法,帮助现代人在日常生活中以激进、慈悲而又充满幽默的无求之智,勇敢面对生命陷落时的悲苦与困窘。

每当佩玛授课之前,总是先带领大家许下慈悲宏愿,希望大家都能将佛法运用在日常生活中,并因此而解脱自己跟他人的痛苦。佩玛鼓励观众闻法时保持开放的心胸,就像孩子一样,以毫无成见的惊喜之心来看待世界。禅宗大师铃木大拙曾经说过:"初学者的心中有各种可能性,专家心中的可能性却寥寥无几。"

课程结束时,佩玛通常将功德回向给所有众生。这种向宇宙表达友爱的举动曾经被比喻成一滴泉水。如果我们将它放在烈日照射的岩石上,它很快就被蒸发了。然而把它滴到大海中,它却永远不会失落。我们的愿望乃是将佛法用来裨益众生,而非占为己有。

此宏愿反映了所谓的三项高尚的准则:一开始便是良善的,中途保持良善,结尾也还是良善的。这样的准则可以应用在所有的日常活动中。无论是一天的开始、吃饭前或开会之前,我们都发愿敞开心胸,活出慈心与善性。接下来我们就可以进入一种追根究底的探索,诚如创巴仁波切所言:"将你的人生当成一场实验。"

勇士菩萨之道

所谓的菩萨,指的就是发愿从觉醒的本心采取行动的人。按照香巴拉的教诲,此即勇士之道。为了结合这两种观念,佩玛比较喜欢采用"勇士菩萨"这个词汇,因为它暗示着一股鲜活而勇往直前的能量,以及甘愿为众生的利益而受苦的心量。这样的行动还涉及到克服自欺,克服自我防卫以及试图让自己安全的所有惯性反应──由概念形成的监狱。温柔而精确地突破自我的障碍,我们将直接体验到内在的菩提心。

心灵觉醒经常被描述成一趟登山陟岭之旅。我们舍弃了对世俗的执着,缓步迈向山顶。到达顶峰时,我们已经转化了所有的痛苦。这个比喻只有一个问题:其他人似乎被我们置之度外了。他们的苦难还是延续着,不会因为我们的出离而得到纾解。

勇士菩萨之道则是朝着山下行进的,似乎山顶的方向是在地面而非天空。与其超越众生的苦难,我们反过来尽量深入于内心的骚乱和困惑。我们探索危险和痛苦的真相及其不可预料的本质,而不企图将它们推开。就算花上一辈子的岁月,也在所不惜。我们本着自己的节奏,不急不慌地朝着山下一步一步地行进。

到达山脚时,我们发现了水源──菩提心泉。菩提心就是我们那颗柔软易感而受创的心。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发现了永不消逝的爱。它是平和而温暖的;它是清彻而灵敏的;它是开放而宽大的。不论我们有多么无情、自私或贪婪,真诚的菩提心永远也不会丧失。它就在众生的身上,从未毁损,一向完整无缺。

我们误以为自我是坚实存在的,而自己和他人是分离的,这样的概念的限制性真是令人痛惜。我们绝对有可能穿透生活中的剧情,不再坚信自己所扮演? 转载文章地址:http://www.shyysp.com/ruanjian/4450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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